每逢星期五晚下了班,都要去西南汽车站赶8:30分的回广州省站的班车,这是西南至广州的最后一班车,也是西南汽车站的最后一班车。
每次气喘吁吁赶到车站,都会看到玻璃门口三三两两的搭客子,聊着一些黄段子,眼睛死死盯着路过的女孩,想要把女孩子看穿。卖票的大婶动作缓慢,或许她下班的时间是固定的,却不知我归家的心切,买到票的一刻心才放下来,终于赶上最后一班了。
等车的人大概有十来个,有一家三口的,有白发苍苍的,也有情侣和一看就知道是像我这种下班族。对面的座椅上有个年看上去二十来岁的女孩,她留着长长的头发,黑发如游丝自然下垂在胸前,候车室的风扇吹过,发梢轻轻抚摸着她的脸庞。
上了车,车上的人好像都是拖着疲惫的身子,躺坐在活动椅子上,闭上眼睛,任凭大巴在广三高速上奔驰。女孩坐在我前面,她上车之后就戴上了耳机听起了MP3,车里静静地,我能够隐约听见女孩耳塞里传出的音乐,那是我喜欢的班得瑞的音乐,那种轻轻的音符沁入心际。人很自然就放松了身体,随着汽车行走在黑暗中。我把目光移向窗外,望着黑夜里像风一样向后闪去的一颗颗灰黑的树木,望着更远的一栋栋住宅楼,楼里有星星点点的灯光,有黄灯,有白灯,也有黑黑的没开灯,一栋栋楼房就像一株株玉米,那是我小时候喜欢吃的原味玉米,上面就是布满了不规则的白,黑,黄的玉米粒,吃起来韧性十足,慢慢咀嚼才能品味它的美味。而现在市面卖的玉米都是整棵黄色的甜玉米,杂交变种的软软的产品,没嚼头。
看着五颜六色的“玉米”,想着我爱吃的玉米,听着班得瑞的《仙境》,大巴已经回到了广州。车上庸散的人们也起来收拾行李和心情,准备回家。出了省站,我迈开大步向火车站边的公车站走去,回家的感觉真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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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帖最后由 小孔成像 于 2008-9-18 19:56 编辑 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