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8#
发表于 2007-12-21 16:22
| 只看该作者
也许什么都不是,什么都没有。
才是最好的结局。
谁也未曾拥有过谁,不是怯弱,只是现实,容不得任性。
生活常常无奈的令人窒息。
那只好把对方留在心里。
即使经过了许多年,依然不能忘记。
只是所有的过往与记忆归于平淡。
到最后,谁爱谁,谁是谁,也许已不是重要的事。
只是曾经有那一个人,在自己心里住了很久。
即使无法相爱,却不能遗忘。
“有时我想这像是一场极长的性交,日日夜夜,非常、非常漫长。非常疲倦。
当然愉悦始终存在。
但是无法,我是说注定……不能达到高潮。”
当时短暂的片段,那时,那刻,并没有带给她什么特别的联想。可潜意识中,短暂片段凝固成画面,被记忆之海的咸水浸湿,沉落到海底。
多年之后再被打捞起时,画面已经变成完全不同的样子,仿佛成了一种象征姿态。
他在暮色余晖中倾身,伸展手臂,姿态平衡,像一只飞鸟,而自己的身体却从画面中消失不见,惟有意识残存。
看着他振翅而起,羽毛上有水银般光泽流转,然后变成渐小、渐小的灰色影子,却到极小时仍不肯消失。
若有若无的希望。
是天空中。
飞鸟总不肯不见的灰色身影。
但更多的是在梦中。
所以很久很久后,她总会做一个爬楼梯的梦。
梦里似乎他就在前面,几步远的地方。
然而一直上,一层一层,上面再上面。
有些东西谁都没法说清。
有些时候真的感到抱歉,只是想说对不起,却不知道具体为了什么。
大抵这便是生活中的无能为力。
总有些事情除了抱歉没有什么能说的,虽然没人有错。
比如这个人爱那个人。
比如那个人爱这个人。
没有什么。
于是一切照旧。
一个人
一只猫。
一间公寓。
一些时间。
“你一直想去爱我。
但你一直不能。”
二十七岁时,她不吸烟,不喝酒。
后来过了一些年,她仍然很少碰酒精,但开始养成抽烟的习惯。
她并不是借由点燃一支香烟去想念他,他抽烟的神态、弯曲的手指、四散的烟雾……
而仅仅是,她需要一样东西陪伴,度过多年空茫的时光。
一支烟燃烧到尽头。
一个人老去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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