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教师节快到了,发一篇文章回忆我的老师。

教师节快到了,发一篇文章回忆我的老师。

到老师家作客

近日,我到深圳出差,借此机会拜访了在深圳工作的刘柏昌老师和李雪花老师。他们都是我读五华师范时的老师,柏昌老师教美术,雪花老师教音乐。他们在师范学校是较为年青的的老师,与同学们的关系比较亲近。刘柏昌老师与我又是兴宁同乡,我来到外地读书,心里自然把他当作自己人。刚毕业的几年,大家都为工作为生活奔波,加上当时通讯不发达,只是与几位要好的同学有信件来往。学生对老师总是有一种神秘感,不敢过多地打扰老师,更不敢贸然写信给老师,因而很少有老师的消息。后来,听说柏昌老师去了深圳大学,还听说雪花老师调去了梅州工作。
1997年12月12日,那是我从五华师范毕业十多年了,我在翻阅《南方日报》时,非常惊奇地在该报的第六版发现,李雪花老师上了《南方日报》。第二天,我在翻阅《羊城晚报》,又一次在该报的第一版看到雪花老师的大幅彩色照片,雪花老师手捧鲜花,站在主席台上,微笑着向观众招手致意,原来,雪花老师又一次获得南粤优秀教师的光荣称号,我拿着这份报纸,告诉了我的所有同事:看,这是我读师范时的音乐老师,她是全省的“十佳优秀教师”之一,同事说:“怪不得你歌唱得那么好,原来你有一位那么厉害的老师。”
原来,她于八十年代中期去了深圳一所小学当音乐教师,由于教学成绩突出,她两次荣获广东省“南粤优秀教师”称号。我按报纸上提供的地址,给雪花老师写了一封信,雪花老师很快就回信了。她的字迹还是与原来一样,那是伴随我师范求学三年的字体呀,因此觉得格外亲切。
此后,我经常与雪花老师通信或电话联系。有一次,我在电话中问及柏昌老师的情况,她平静地告诉我,她和柏昌老师都与原来的配偶离了婚,现在两人已结婚了,组成了新的家庭。这消息我感到太突然了。尔后,我给深圳的他们写信时,称呼变为“柏昌、雪花老师”了。
后来我买了电脑,通过网络搜索,发现雪花老师还获得很多荣誉,如,曾经参加南宁市举办的全国性音乐教学现场大赛,并获得小学组一等奖,曾经在安徽和广东参加全国性音乐教改大会,并在现场为与会者执教和介绍经验,她的教学论文和教案多次在全国性比赛中获奖。她是1997年深圳市唯一的小学教师破格评为“中学高级教师”的老师,1998年和2001年,又先后被聘为罗湖区和深圳市的音乐学科带头人……
用“百度”搜索“刘柏昌”,也发现了柏昌老师的足迹。他自1984年调入深圳大学后,一直在电教中心、师范学院从事美术编辑和行政管理工作,并在该校夜大学兼任美术课。他在深圳大学师范学院担任了7年的办公室主任后,于2002年退休,后又帮助朋友到一间位于深圳市的民办大学负责行政管理工作。
这几年我的主要工作是写作,我把发表过的文章寄给两位老师看看,其中有一篇写自己学习音乐的散文,发表在一本全国性的杂志上。文章中有一段是自己在五华师范学习音乐的回忆:“每天早晨,我们按班级排在操场上,李雪花老师站在高高的指挥台上,领着600多名学生在练发声,在没有任何扩音设备的情况下,靠她那甜美而富于穿透力的嗓音,同时教600多人一齐发音,那磅礴之势振撼三坑的山谷,引得路人驻守观看。”
从1996年至今,我与这两位老师断断续续有联系,他们也邀请我到深圳去,但从三水特地去一趟深圳,谈何容易。这样一下子又过去了十多年,直到近日才见到他们。

四月下旬的一天,我到深圳市两间劳教所采访,完成公事之后,决定去拜访这两位我敬仰的老师。深圳到处高楼林立,绿树成荫,人流如织,送我来深圳的警车先回单位了,我只得自己搭公共汽车。来到生疏的城市,漂泊、孤独、紧张的感觉袭上心头,甚至有点不寒而栗,就象灵魂没有找到安身之所。
我转了几路公共汽车,终于来到了柏昌老师家的那幢楼下。忽然,我听到一个带客家口音普通话的人在打手机,多么熟悉的声音!抬头一看,真的是柏昌老师。二十多年不见了,虽然整个轮廓没变,但发现老师比过去老了点,头发变得稀疏了,腰身也没那么挺直了。我不禁惊叹岁月的无情!可喜的是,他的声音依然那么宏亮,笑容仍然那么亲切,精力依然那么旺盛。
当我的双手与柏昌老师握在一起时,一股暖流涌遍全身,刚才那孤独,无助的感觉一扫而光。我跟着柏昌老师来到他家里时,雪花老师急忙从房里跑出来。她的性格没变,依然是那么热情大方,笑声依然是那么的爽朗有磁性。
柏昌老师问我,喝茶还是喝凉茶?他说,出门在外,天气那么热,还是喝凉茶好,说着就从冰箱里拿出两盒王老吉凉茶,并插上吸管,叫我把两盒凉茶都喝完。雪花老师也把苹果削了皮,剖成四块,又把中间的核挖了,并在上面插上牙签,叫我快吃。
在老师家里,我们好像有说不完的话。二十多年的无情岁月,虽然让过去的大部分记忆都抹去了,而读师范时的那些细节,曾经令我多么难忘,多么感动。此时,眼前又浮现出我们学习音乐的幕幕情景:
早晨,我们跑完步,准时来到操场,按班级排好队,李雪花老师站在高高的指挥台上,领着600多名学生在练发声,在没有任何扩音设备的情况下,靠她那甜美而富于穿透力的嗓音,同时教600多人一齐发音,那磅礴之势振撼山谷,引得路人驻足观看。
上午和下午的第一节课前,各有十分钟的预备时间,各个班都利用这十分钟时间唱歌。我们的教室大都是排着的,那此起彼落、一浪高过一浪的歌声在三坑山谷中回旋。
最精彩的还数晚自习下课后那段时间。那时,每个教室都有几台脚踏风琴,每个同学都有几样乐器,如二胡、竹笛、口琴。晚XXX点,是夜自习的下课时间,八点五十多分,音乐发烧友已经抢先坐在脚踏风琴前了,没有抢占到风琴的,也已经把自己的乐器准备好,只要下课的电铃声一响,几百件乐器同时响起,就像一种什么东西突然爆发,简直震得地动山摇。当时,虽然每天都感受着这样的情景,但仍然感到非常激动。如今,这样的情景已经成为过去,当今的学生有太多的娱乐方式,几百件乐器不约而同地爆发的情景,恐怕永远也无法再现了。
雪花老师对音乐教学有独创性,不仅重视课堂的音乐知识的传授,同时注重创设浓厚的音乐氛围对学生进行艺术熏陶。我们从小学到初中,音乐知识基本上是空白,不少同学连简谱都不会唱,在师范的三年里,老师带着我们把音乐基本知识恶补了一回。她除了教会课本上的歌曲和乐理知识外,还紧紧结合形势指导我们学习新歌,社会上流行什么歌,她就把那首歌印出来,发给每个同学,让同学们先去唱,她只是在难点上稍作指点。当时的流行歌曲大部分都是爱情歌曲,我们正当十七八岁的年纪,虽然学习非常紧张,生活非常艰苦,但也无法阻止我们对爱情的幻想。这些爱情歌曲,为我们建立了一个表达感情的通道,我们在每天的歌唱和摆弄乐器中爱上了音乐,提高了演唱和弹奏的技巧。后来,这些师范同学大都成了中小学教师的骨干力量,有的人把整个学校的音乐课全包下来了。
雪花老师不仅对教学非常认真负责,似乎她的耳朵也特别灵敏,在合唱训练中,那怕有一点唱不好,她都能听出来,并要我们改正。她善于表扬人,能充分调动学生学习的积极性。当年我们都是十七八岁的男青年,个个都长得比她高大,但都被她指挥得团团转,她就像家里的一位大姐姐,人人都愿意听她的话。刚开始,不少同学唱起歌来小声得很,就像蚊子叫一样,但经过她的鼓励、帮助,都树立了信心,最后也能放声高歌。她说:每个人都喜欢听表扬话,那怕是八十岁的人,也一样喜欢听表扬话,包括你们在内。她的这套理论,真叫我们哭笑不得。
雪花老师上课不愿批评人,几乎每一堂音乐课都是在愉悦中度过。但我见过她唯一的一次发火,是在礼堂排练歌咏比赛节目的时候。那天,我们班在排练合唱节目,男同学站在左边,女同学站在右边,男女同学离得远远的,组织唱歌的文艺委员急得没办法,无论怎样叫喊,都无法把大家集合在一块,合唱练习无法进行。这时,雪花老师过来了,厉声地喊道:“你们男同学干什么啦?见到女同学就像见到老虎一样,你们现在有那么好的机会在一起学习,这是一种缘份,人家想都想不到。”她这么一说,我们再也不好意思躲开了
……
此时,雪花老师问我,有没有带老婆小孩的照片过来,女孩读几年级了?儿子读几年级了?她一再叮嘱我,要通过互联网把老婆小孩的照片发过来给她看看。
她又问我,现在任什么职务?我回答说:“能够每个月按时拿到工资,我就很高兴了。”她很为我打抱不平,感叹当今社会的不公。还鼓励我,趁现在年纪还不是很大,要努力争取进步,她说:一个人不仅要做好工作,而且要搞好方方面面的关系。
我提出与老师合影留念,雪花老师很高兴,跑到房间里换了一件漂亮的衣服出来。我与两位老师以及柏昌老师的母亲坐在一张长沙发上,叫保姆为我们照相,由于保姆没有操作过相机,镜头对不准,她照一张,我检查一次,如此反复折腾了五、六次。保姆紧张得满头大汗,弄得我们四人笑破了肚皮,我们的这张合照也特别生动。
柏昌老师听说我下午还要去见姑姑,特地找来一大盒西洋参,给我作为见姑姑的礼物,我实在不好意思收下,但是无论如何也推辞不了。我深深地感到,老师对自己的学生,哪怕地位低微,也不会歧视、不会看不起,有点像父母见到生活困难的子女,把家里的东西让他带回去一样。
这两位老师,处在经济发达的深圳特区,但仍然保持着一颗善良的心,短时间的接触,让我找到了久违的真情。
记得刚读师范的第一学期,我班一位叫刘小妞的同学,在看一部《等到满山红叶时》的电影,心脏病突发死了,雪花老师哭了很长时间。到了第三天,正好是我们班上音乐课,雪花老师带着红肿的眼睛教我们唱新歌,歌名就是《等到满山红叶时》。那几天的天气阴雨绵绵,一个活生生的同学不见了,她的坐位凄凉的空在那里,书包与课本零乱的摆放着,女同学哭个半死,男同学欲哭无泪,音乐课少了往日的笑声。在课堂上,雪花老师只字未提刘小妞的事,但我们心照不宣,唱这首歌实际上是在为这位可怜的同学唱挽歌,老师和学生都沉浸在失去同学的悲痛中,纵使过了二十多年,只要我一听到这首歌,心里就很难受,心中就象塞了一团棉花。
还有,柏昌老师与一位学生几十年的关系,也简直是一个传奇。柏昌老师教小学时,这个学生就是柏昌老师班内的干部;后来那个学生读初中了,柏昌老师刚好调到那间中学任教;再后来,柏昌老师调到五华师范任美术老师,那位学生也考上五华师范。在五华师范,柏昌老师鼓励他、培养他,安排他当美术科代表。毕业后,柏昌老师又推荐他留校当老师,1984年,柏昌老师调到深圳大学工作,这位学生在柏昌老师的帮助下,后来也调到深圳市南头小学工作,并利用业余时间到深圳大学夜大学工艺美术专业继续深造,柏昌老师刚好又当起他的任课老师。现在,这位从小学一直跟随柏昌老师到大学的学生,已经成为深圳市南山区的一位处级干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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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老师家作客 (下集)



        时间过得很快,已经11点半了,老师说带我去吃饭。我们乘的士来到一间客家围龙屋饭店。车刚停下,柏昌老师就把乘的士的车费塞给司机。我对司机说,那是我的老师,不能让老师付钱。司机也很通情达理地把钱退回柏昌老师。
    我们来到位于深圳市中心区购物公园的围龙屋饭店,发现这家饭店的装饰非常有特色,整个饭店简直是客家文化的百科全书。大厅里,过道上,厅房内,挂满了介绍客家历史或客家风情的字画,这些字画全是客家画家或书法家的作品,如林风眠、罗映球、刘济荣、罗幼新等。现为深圳市美术家协会会员的柏昌老师的国画《长相依》、篆书《将进酒》、行书《客家人》等也很有特色,挂在墙上为该饭店增辉。《长相依》画的是梅州阴那山灵光寺景色,灵光寺门前那一生一死的两棵柏树,已有几百年的历史,它是坚贞不渝爱情的象征。
      在五华师范任教时,柏昌老师就担任五华县美术教育研究会会长,不仅负责该县的美术教育研究工作,还协助梅县地区教育局进行美术教材编写工作。在教学上,柏昌老师非常认真负责。他上课生动幽默,善于用生动的比喻,激发我们的学习兴趣。对于画画,我们这般学生就是在读小学时画了一些儿童画,初中三年,为了追求升学率,基本上都把美术课取消了,所以绘画知识肤浅,绘画技能更差。柏昌老师要把这批“鸭子”赶上“架”,不知花费了多少心血。在师范的三年时间,我们对美术也渐渐地有了兴趣,为了完成一份素描作业,往往吃了饭就画,下了课又画,把两三天的课余时间用上,最终才能交上自己较为满意的作业。柏昌老师除了教学,还利用业余时间搞美术创作,他是《梅江报》的美术特约通讯员,要经常为报社发稿。他喜欢国画,油画,木刻,他的美术作品经常参加各级展览并获奖。
    柏昌老师热爱学生,毫无保留地将知识传授给自己的学生。我们学素描时,由于基础差,作业要课外才能完成。每当我拿着自己的习作请老师修改时,他总是马上放下手头的工作,帮我修改。那时我们根本没有考虑到会不会打扰老师的休息或吃饭,反正想什么时候去就什么时候去,有时柏昌老师正在吃饭,见我们来了,就立刻放下饭盆,拿起笔边讲解边为我们修改习作。
     他把十几位美术成绩比较好而且愿意学画的同学,组成美术兴趣小组,利用星期天的时间,辅导他们画画。我们称这些同学为柏昌老师的“入室弟子”。后来,这些“入室弟子”大部分考上美术学院,有的留在广州开设美术装潢公司,有的来到深圳从事美术教育事业。不管那一行工作的当年学生,都牢记着柏昌老师的培养教育之恩,20年来,这批近10位工作在深圳、广州的学生,每年都会自发邀请老师出来相聚,吃个饭,叙叙旧。想当年,按我的美术成绩,也可以当上柏昌老师的“入室弟子”的,但当时我打算师范毕业后报考全日制大学,所以没有往美术方面发展。后来才知道,这个愿望其实是不可能实现的,现在回过头来看,这个算盘有点打错了。
    柏昌老师大专毕业时学的专业是中文,后来读本科时也是汉语言文学,但他喜欢美术、书法,还就读了北京齐白石函授艺术学院,并取得了书法专业的毕业证书。他从当小学老师开始,一步一步走过来,最后到大学工作,这一成长过程是和他励志进取、不满足现状的性格分不开的。他的好学精神,甚至不少年青人还不如。他在大学除了担负行政工作外,还担任学院院报的主编,既撰稿又摄影,还要排版,他的摄影技术还挺高的,有一年深圳大学举办摄影比赛,他还囊括了比赛的前三名呢。他与同龄的管理干部不同的是,能熟练运用电脑进行文字处理,能用photo shop处理照片,用power point制作幻灯片,用corelDRAW排版,还借助QQ、E-mail等工具,加强与外界的沟通和信息的交流。除此外,他在文革期间还认真钻研了几年的中医,抄写了几大本《汤头歌决》和《药性赋》呢。
      几十年时间好像很漫长,但真正过去了,觉得才过了一阵子一样。我八十年代初师范学校毕业,毕业后十几年,才打听到两位老师的消息,此后断续有信件、电话、网络的交流,又过了十多年,我才见到这两位老师。这二十多年,我对他们的了解,好象翻阅了一部大书,越往里翻,发现了越来越多的内涵。
     吃过午饭,我总觉得还有很多话要说,但我要搭车去南山见姑姑,只好提出告辞,我收拾了自己的行旅准备出发。柏昌老师问了我姑姑在南山的地址,发现382路大巴经过那里,但这里只有64路大巴,64路车到什么地方转车才能坐上382路车呢?我对深圳人生地不熟,又感到无所适从。这时,柏昌老师走进了饭店的办公室,通过上网查询,知道可以在三个站下车。柏昌老师把这三个站的站名写在纸条上交给我。两位老师一直送我到64路车益田路站。柏昌老师怕我没有零钱搭车,又塞给我几个硬币。一会儿64路大巴来了,我迅速上了车,透过车窗,看到两位老师正向着我挥手,此时我泪眼模糊了。


     此次去拜访自己的老师,感触良多。过去自己老觉得地位低微,没有作出一番大事业怕给老师丢脸的想法彻底被否定了。虽然光阴荏苒,岁月流逝,老师还是当年的老师,一颗爱心却没有变。
     这一对从事艺术和教育工作大半生的夫妻,是值得我敬仰的老师。他们勤奋、善良,敬业,乐于助人,他们对学生总是满腔深情、满怀爱心,他们帮助别人不图回报,把自己的全部聪明才智都用在教学上,用在自己终生追求的艺术事业上,用在帮助朋友上。但愿我的老师的这种精神在当今社会上能得到弘扬,也祈盼社会上有更多的好老师出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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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文章啊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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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文,对老师的感情很细腻很深刻。
不过似乎应该发在《舞文弄墨》版
期待能远走高飞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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梅县地区人才多呀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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憨豆先生也是梅县的吗?
期待能远走高飞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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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文章啊!!!~~~顶!!!!
送贺卡给我的老师~~~~~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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引用:
原帖由 幽竹吟月 于 2007-9-3 12:09 发表
憨豆先生也是梅县的吗?
祖籍梅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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引用:
原帖由 过客 于 2007-9-3 07:51 发表
好文章啊!
好长的文章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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