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古力在咽喉慢慢的溶化,很浓很腻,其实我是毫无感觉的.
只是一种习惯,就如有的人写东西喜欢点燃一根烟一样.
这两天冷了.有北风,晚上吹得铁门哗哗响.
偶尔有高跟鞋"嘚嘚嘚'的经过或几句温声软语飘进来.
光管的光炫目,打在墙壁上冷冰冰的.
手脚有点僵,我不时搓搓拿鼠标的手指,害怕生冻疮了.
人总是因为经历了一些东西自己就会改变一些.
忽然觉得,朋友,真是一个抽象的词.
有些事,只能烂在心里
[ 本帖最后由 纯真 于 2008-5-2 12:52 编辑 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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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8-1-15 00:40